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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聪明”沈昌文的上海往事 我是“凉粉”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7年08月20日 16:38 来源:东方早报

     

               爱穿领袖头像T恤的沈昌文 实习生周翔早报记者高剑平图

    经常从北京秘密“潜水”回沪的前三联书店总经理兼《读书》主编沈昌文这次借着上海书展总算在上海读者面前公开露了一次脸,在上海书店出版社举行的作家签售会上,这位每次在公共场合都要穿领袖头像T恤的老头是最受欢迎的一位,偶然蹦出的一句上海话也让上海读者吓了一跳,“原来你也是上海人啊!”

    “我是‘凉粉’(张靓颖粉丝)。”沈昌文后来的自白又吓了大家一跳,“听说张惠妹要来开演唱会?我喜欢。”76岁的沈昌文总是不断挑战世人对老年人的定义底线,只是一边说话一边撩裤脚的习惯,让人忍俊不禁。

    他总爱自嘲地说自己其实没多少本事,就是会点小聪明。

    小学徒学会伺候人

    那天,一早就坐火车到上海书展参加签售的沈昌文却用一个上午把七浦路、太平桥兜了一圈,那些地方是沈昌文半个世纪前生活过的地方,“我一早就已经在七浦路买个了拉杆箱。”沈昌文骄傲地说。“还顺便去张望了下初恋情人的窗口吧?”上海一帮好友又“数落”了一番沈老。

    “初恋情人”是好友们经常逗沈老的谈资,而这也恰恰是沈老所有回忆的起点。1931年出生于上海的沈昌文14岁就开始在南洋桥金银首饰店作学徒工,结束学徒生涯时沈昌文19岁,而那所谓的“初恋情人”当时也才9岁,“离开时老板要把9岁的女儿许配给他,要把他留在上海。”另一位朋友又泄密了一次。“我要参加革命北上,所以没有接受。要是当年留在上海,用别人的说法我可以当卢湾区政协委员,也可能坐牢。哈哈。”半个世纪以来,沈昌文和老板的女儿也一直是好朋友,而沈老更习惯用“师妹”称呼这位红粉知己,“这次来上海先去了太平桥,给师妹送了2本书。”

    后来首饰店关门了,只有沈昌文等几个店员留了下来,“老板说我很勤快,而且很能伺候人,让我留下。”“老板做黑市,我要伺候各等人士打牌,有国民党人,有土豪劣绅,也有地下共产党员。”沈昌文说,他一辈子都在伺候人,从学徒到三联,“我可以教你怎么伺候人。”

    沈昌文一直说自己没多少本事,就是会点小聪明,“解放前上海有很多美国兵带着上海妓女来买首饰,我拦住那些美国兵,虽然我英语非常不好,我只会从one说到eleven,但我会讲一句话,‘Hi,Mr.罗斯福,Mr.杜鲁门’,这买卖做成了。所以隔了一年就让我管账,到现在我还养成随时看看钥匙有没有带的习惯。”

    “野鸡学校”成杂家

    学徒期间沈昌文就开始在上海遍地的夜校学习,俄语、世界语、会计、无线电、新闻、摄影都曾尝试。

    “用现在的话说,那时候上海到处都有‘野鸡学校’,我读中华职校那是个开头,读过多少个‘野鸡学校’我也不清楚了。”

    18岁的沈昌文后来打算去航空公司做报务员,“我英语不行啊,人家不要;船运公司倒是要我的,但是我们宁波人都不希望小孩再吃船上饭;后来就去通讯社,也吃了闭门羹,因为我的水平不够。”好学的沈昌文想去当时的民治新闻专科学校学报务,“我一进去,这个专业就关门了,所以只好读采访系―――从此我也算进入文化界了。”

    不过沈昌文说,他的新闻采访学得不好,“考试只有50分,所以我去学新闻摄影。”“我背着两个名牌相机走在街上,派头十足。”

    简历“造假”进入出版社

    学徒期间,在接触的共产党人中有许多人让少年沈昌文去三联书店前身生活书店买书报,沈老与三联书店半个多世纪的渊源在那时开始结下。“1949年底,我看到《生活日记》上广告说生活书店招考。我当时革命热情很充沛,而且自我感觉非常好。”沈昌文当时像现在的所有年轻人一样写了封应聘信,但却被以学历不够为由拒绝了。

    不过没有考上生活书店,倒是后来被当时的上海人民出版社招了进去。“报考上海人民出版社我就学乖了,我把我的那些坏事一点都不讲,我只谈自己是正规大学生,还得到一份《学习报》的推荐信:上海《学习报》社,兹推荐本报记者沈昌文。”“其实,《学习报》是我和朋友办的一份油印小报。当时的干部都是老区来的,可能不知道上海有那么多的假冒伪劣。”沈昌文说,其实他一辈子做了不少“坑蒙拐骗的坏事”,“解放后让我交代问题,其中之一就是帮资本家做假账,我要生活呀,帮他们做这点坏事赚点零花钱。”

    说到这,沈昌文说:“今天遇见一个怪事,我早上从南洋桥出来,居然有人在后面叫我了,“昌文昌文,你还记得我吗?50年前我借给你莱卡照相机的。”“原来那个人就是当年我帮他做假账、他借我相机的老板。”

    1951年初,沈昌文进入上海人民出版社,半个多月后就被调到了北京,但因为“历史”不好,组织上决定把他打发回上海。“但是我命好,我学过俄语,翻译过些前苏联的书,领导认为这是人才,说我是工人阶级知识分子,还被评为青年社会主义积极分子,这样我就留了下来,成为陈原的秘书。”不过第一本翻译的前苏联图书是关于图书出版定额的小册子,“我的俄语‘勿灵光’,我当时翻译的窍门就是翻译那些国内没有的,那本小册子国内俄语专家看不懂,他们是外行,最后居然出版了。后来又出版了《出版物成本核算》,我只会翻这些东西。”

    进《读书》“一仆二主”

    也是小聪明,沈昌文说为三联书店干了些好事。1986年三联书店恢复建制之后,只得到三四万元钱经费,沈昌文希望为三联书店盖楼,后来被介绍给中信公司,对方却说“1000万元以下生意我们不做”。“这个时候我偶然看到人民出版社仓库中有许多当年韬奋图书馆的书,有些叉叉打在‘韬奋’二字上,我就把这些书拿去通过邹家华秘书向他老人家反映,后来就很顺利地拿到8000万元经费盖楼,楼造好了我也退休了。”

    谈到《读书》,沈昌文回忆是1980年三四月份过去的,“当时我要求从人民出版社调到商务印书馆,后来陈原找我让我跟他去三联《读书》,所以就同意了。我比较听陈原的话。”

    当时《读书》主编是陈原,副主编史枚,“后来我才知道,让我去《读书》主要是因为史枚,因为他比较听我的话,我和他关系比较好。所以让我去《读书》做和事佬,陈原和史枚两人办刊主张有所差异,我去帮助调节内部矛盾,我是‘一仆二主’。”后来沈昌文就做了这份备受争议的杂志当家人十来年。

责编:徐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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